和这种阴险狡诈的势利小人合作,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给卖了,他还觉得是他应得的。
放下茶杯,赵瑞龙收起笑容。
“我觉得这世界,不应该是这样。”
“人善不应该被人欺,好人更不应该被人拿枪指着!”
赵小惠放下茶壶,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
“你想变更法人、换个傀儡?”
赵瑞龙往后靠坐沙发,翘起二郎腿。
“姐,人心不足蛇吞象!”
“咱们之前就是对他太好了,好得让他觉得咱俩好说话,甚至好欺负。”
“就拿他虚报差旅费这件事来说,你看他这两三年,是不是越报越高?”
“去燕京出差,短短三天,他就能花出八十多万,这他妈哪儿是去出差?分明就是去撒钱啊!”
“而且饭局还是樱花人买单,并不是他代表咱们惠龙集团请客,这就意味着他纯粹把咱俩当怨种坑!”
嘬了一口香烟后,赵瑞龙接着说道:
“咱俩是重情重义,看在合作多年的份上,不忍心跟他闹翻脸,可他呢?”
“他恐怕觉得咱俩永远也离不开他,必须要让他当董事长,替咱俩当傀儡。”
“既然无数人都觉得咱们集团有的是钱,那他搞起钱来自然也是毫不手软!”
“而且他有没有仗着自己是惠龙集团董事长,打着咱们集团的旗号在外偷偷捞好处,咱们现在都还不清楚。”
赵小惠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听你这么一说,我发现他还真是留不得了。”
“咱们每年几乎让他躺赚两三千万,他居然还不满足。”
“一分钱不掏,一点力不出,就想要咱们新公司的分红股份。”
“而且还撒谎,想要吕州湖畔花园小区项目百分之十的利润分红!”
“咱们又没任何见不得光的把柄在他手上,凭什么让他如此得寸进尺?”
赵瑞龙轻哼一笑。
“就算有,又如何?”
“姐,难道遵纪守法久了,你都忘了咱俩是什么身份背景吗?”
“且不说爸今天又进了一大步,就算他没进这一步,咱俩也是汉东没人惹得起的权贵子弟!”
“咱俩没有仗势欺人、以权谋私,好好的投资做生意以诚待人,却被认为善良好欺负,这哪儿行呢?”
“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社会法则!如果咱们的善良没有一点锋芒,总有一天咱们会被自己的善良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