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亭扑了个空,气得直跺脚。
林方慢条斯理地把婚书收回帆布包:
“配不配得上,咱们走着瞧吧。”
他转身往门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
“对了,你们家最近要倒大霉,搞不好会家破人亡。”
他从包里摸出个绣着八卦图案的红色香囊,走回来放在柳念慈面前的茶几上:
“随身带着,能保命!我可不想还没过门的媳妇儿出什么意外。”
柳定国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林方!你师父教你的本事,就是用来诅咒人的?”
林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压根不搭理他。
短短一会儿的观察,他已经看明白这个家谁说了算——柳定国在这个家的地位,恐怕还不如他女儿养的那只波斯猫。
柳念亭气呼呼地抓起香囊就要往垃圾桶扔:
“什么破烂玩意儿!”
“别!”
苏沐晴急忙拦住她,压低声音道,
“你忘了他在火车上救人的本事了?这东西说不定真有用……”
柳念慈始终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红色香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柳念慈抬眸看向苏沐晴,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沐晴连忙将在火车上的经历一五一十道来。
听完后,柳家父女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柳念亭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你说那个土包子医术比黄教授还厉害?黄教授还巴结他?”
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黄教授可是天海医学界的泰斗啊!就他?一个二十出头的乡下二愣子吗?”
柳定国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小时候随父亲拜访过关老,那确实是个奇人,若林方真得了他真传……”
“爸!”
柳念亭气鼓鼓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