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依然悠闲品酒的背影,
就是他!
沐梵天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方才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恭敬。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这一幕突然变得合理起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这么多人,能以一敌众的绝非等闲之辈。
更何况,这位林医生可是单枪匹马闯过秦龙的老巢,一个人放倒几十个专业打手的狠角色。
廷龙,你是说……这些人都是他打的?
沐梵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齐廷龙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他!姐夫你小心点,这小子身手了得,让你手下先上……
沐梵天却出人意料地走向茶几,慢条斯理地倒了杯酒:
我先自罚一杯,是我管教无方!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他又倒了第二杯:
再罚一杯,是我小舅子冒犯之过!
第三杯酒满上:
这杯是赔罪,让您在我的地盘受委屈了!
第四杯刚举起,齐廷龙终于忍不住了:
姐夫!你怎么像是在讨好他啊?
沐梵天猛地转头,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冻成冰雕。
齐廷龙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缩着脖子后退了好几步。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沈雅琴更是惊讶得捂住嘴——沐总居然在向一个年轻人赔罪?
而且对方还爱搭不理的样子?
最让人费解的是,从头到尾林方都没开口,沐梵天就像在演独角戏般自说自话地认错罚酒。
这诡异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却又莫名感到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