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掏不出来,拿你这儿的药材器械抵债也行。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念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林方身旁,手里把玩着一缕发丝,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方斜睨了她一眼,突然对着赵明川夸张地叹了口气:
哎,你们城里人现在都这么寒酸的吗?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
这么多人围观,就赌个五万块?我还以为城里人个个腰缠万贯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番话像一记耳光,打得赵明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攥紧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你……我是怕你这个乡下人拿不出钱!
声音因为恼怒而微微发颤,
就你这样的,五万块怕是攒了半辈子吧?
林方突然凑近,盯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替我着想?
没等对方回答,他猛地直起身,竖起一根手指:
这样吧,我来说个数——一百万!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赵明川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围观众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年轻医师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柳念亭忍不住轻笑出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群人惊愕的表情。
她注意到赵明川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怎么?
林方歪着头,语气轻佻,
堂堂民和堂的医师,该不会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吧?
他故意拖长音调,
还是说……你怕了?
赵明川的后背已经湿透,那一百万是他全部的积蓄。
可看着林方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还有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他的自尊心像被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