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说过,掌握古针法不仅需要数十年的沉淀,更需要特殊的天赋!他林方才多大?就算用的真是古针法,也不过是学了个皮毛罢了!
陈见山一时语塞。
确实,古针法的精髓岂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得其形易,得其神难。
他没见过真正的古针法发威,也确实不好判断。
老人将目光投向正在喝水的林方,却发现对方早已放下茶杯,径直朝病房走去——柳定国的伤势还需要进一步处理。
林方对这些争论充耳不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走进病房,柳定国虽然睁开了眼睛,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说不出话来。
林方,我爸怎么还不能说话?
柳念亭急得直跺脚,眼眶又红了。
林方头也不抬地写着药方:
声带受损而已,放心好了,能治好的。
他将药方递给陈雪,
雪姐你按照药方去煎药,三碗水熬成一碗。
转向柳念慈,林方的表情变得严肃:
说说具体情况吧!
柳念慈深吸一口气:
我在医院住院,父亲执意要来看我!你昨天说的风水问题,我已经警告过家人不要出门……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想到路上就……司机已经当场死亡……
林方沉默片刻,目光在姐妹俩的额间停留。
那抹若隐若现的黑气中,竟夹杂着血色。
你们这两天会有血光之灾,
他一把抓住两人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
看来对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柳念慈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怎么了?
昨晚那把更锋利了!
林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