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军没好气的说:“疼,疼就对了!王哥,刚刚那样,你是没看到吗?
敢伸手去抓狗鱼!你的手,不要了吗?拿个棍子往上扒拉!”
老三手里的棒子,并没有撒手!听刘红军这么说,看着随着水流逐渐沉浮飘远的狗鱼,急忙跑上去,拿棍子把那条狗鱼扒拉上岸……
王傻子也跑了过去,用脚踩住鱼的身子上去,用没受伤的手,拿着刀摁着脑袋,就砍了上去……
杀猪刀落下的瞬间,狗鱼的头颅滚落在地,下颚猛地弹开,露出两排细密的锯齿!
牙齿森白,尖端泛着病态的黄,像是陈年的骨针,断颈处的血,还在不断喷涌……
可是那腮盖却突然痉挛般翕动起来……
“咔”的一声,上下颚狠狠咬合!齿尖相撞,发出剪刀铰铁皮般的锐响……
它还没有死透!残存的神经在抽搐着……
每一次的痉挛,都让那狰狞的嘴,突然大张又猛的闭紧,牙齿啃咬着空气……
发出“哒,哒”的脆响……
仿佛还在试图撕碎什么看不见的猎物一般,粘液从断口中垂落,混合着血丝拉成长长的银线……
最让人感到害怕的是眼睛!
玻璃珠般的眼球,依旧清亮,瞳孔缩成针尖般,直勾勾的望着天空……
仿佛在质问:为何身体不再听从指令?
老三,拿起手中的棒子,轻轻拨了拨那半张的嘴,下一秒利齿“咔嚓”咬住木棍,再也不肯松开了!
不仅是老二,其他人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老二更甚……
这刚才,如果不是他大哥阻止他,他要是直接伸手去抓的话,被这玩意咬上一口,只看那牙齿,就知道自己的手,会变成什么样了……
到时候肯定比王傻子还要严重!
由于王傻子一只手不方便,老三捡起了那条断了鱼头的鱼,走到江边,用江水把鱼身上的鳞刮掉,内脏都掏了出去,直接都扔在了江里……
都处理完了,这条鱼也得十斤往上!
老三把处理好的鱼,拎过来,对刘红军说:“大哥,这玩意,咋吃啊?”
刘红军正蹲着身子,在鱼嘴里往出取他那根鱼钩呢!
刚刚老三那一棒子,已经超出了这根子线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