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是在緟庆长大的,但上学后,就是在广东那边的家念的。”
“按理说,我应该是广东人,但是我不会说广东话,却会说緟庆话。”
闻言的孟紫艺,笑呵呵:“跟我老公一样。”
“他爸爸是广栖人,妈妈是四汌人。”
“但是他广栖话会说,四汌话也会说。”
这么说,的确是这样。
一个的父母是广东搭配緟庆,一个的父母是广栖搭配四汌。
“你是在四汌长大的唛?”緟庆话,周野张嘴就说
“不是!”吃饭的吴限,摇头否认了。
“我爸是广栖桂淋阳朔人,我妈是四汌雅安人。”
“然后呢,我是在广州出生的。”
“出生,幼儿园,都是在广州,但是过年过节放假会回去老家。”
“8岁我爸妈意外走了,我就被我大舅带到上塰生活。”
他简单的说一下自己的经历,这么说起来还是很曲折了。
“你在广州出生?是你爸妈去广州打工吗?”
“对,工作。”这个在广栖很正常。
很多广栖人,成年后就会下广东打工。
他的父母也不例外,不过他们的工作稍微好一点,比现在的进厂要好的多。
工作和打工,那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那你广东话肯定很好。”
周野刚问,弦籽笑说:“他粤语歌都会写,你说好不好?”
“哦对对,呵呵~”周野这才想起来,吴限真写过粤语歌。
晚饭就在这样愉快的聊天下结束。
结束晚饭之后,宋单单又招呼着去开个会。
“我们这次开会,就是想着明天干嘛?”
“我提议是做一个联欢会。”宋单单说出自己的提议。
“大家各自准备节目。”这次是重点。
感受到会议的气氛有点沉重,吴限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先问一下,是正经节目,还是不正经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