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晚辈,这种事儿直接过问不太合适,所以只能让濮伦去了解。
而且他也需要根据情况调整待会儿见时的态度。
濮伦叹了口气说道。“不怎么了解,主要当时导演就把自己关办公室了,而且你也知道,我也不方便问。”
其实濮伦和俞良一样,不方便问,而且他也懵呢,跟在张义谋身边那么多年,他才知道导演原来除了大女儿张墨,还有三个孩子。
藏的好深。。。
当然,虽然没有直接观察,但是他昨天也问了庞莉唯,张导的情绪,毕竟对方是助理,经常跟在身边。
于是他继续说道。“不过我从庞姐那得知。。。导演好像。。。挺平静。”
俞良听后,挑了挑眉。
“平静?庞姐只说了这个?没什么别的行为?”
濮伦点头道。“嗯,就是平静,反正庞姐跟我是这么说的,再多的也没有了。”
“这事儿咱谁都不好问,别看庞姐跟了导演这么多年,也不能细问。”
俞良一听也是,也没再多问。
不过他在思考这个“平静”。
难道义父被压力崩了?
但感觉不可能,他可是知道义父没少被挨骂,骂了多少年了,别看这次这次特别猛,连法制新闻都上了,估计也没多大事儿。
那既然这样,俞良就认为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别看他没超生过,甚至两辈子加起来孩子都没有过。
虽然他没超生过,甚至两辈子都没孩子,但他经历过类似的心理历程。
小时候偷拿过母亲一百元,一天就挥霍一空。
当时是爽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心虚与不安。。。
不是说感觉对不起父母,天天起早贪黑不容易,他还偷钱从而产生的愧疚感,而是怕被发现爹妈揍他~
俞良从小就不孝这一块的~
反正自打那天起,他就特别害怕看爹妈的眼睛,每天心情很差。
想坦白吧,又不敢。
所以他觉打死也不说。
但这半个月是煎熬的,精神压力极大,
就这么战战兢兢的过了半个月,直到父亲俞红兵看他快神经衰弱了,才单独找他谈话。。。
其实第二天两口子就发现没了一百块钱,毕竟零几年一百块不少了,俞母再联想到前一天给俞良房间收拾卫生的时候,翻出了几本崭新的漫画书。
种种证据都表明,犯罪嫌疑人。。。不对,嫌疑人都可以去掉了,犯人就是他们的儿子俞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