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舞言对于神秘重剑表现得十分轻松,好似一点都不在意。
可她越是如此,云极心里的担忧就越重。
段舞言与阮涟漪的脾气可以说截然不同,一个灵动如狐,一个冷如冰山,一个活泼开朗,一个沉默寡言。
截然不同的两位佳人,其实却有着一个相同点。
在心爱之人面前,她们永远都不会说出自己的苦难,宁可自己默默承受,也不想云极为她们担心而分神。
看似孤傲的愚昧之举,又何尝不是一份深情。
以段舞言的心智,又岂能看不出宗主收徒的真正目的。
收的,不是她这个关门弟子。
而是她身后的那把剑。
得到了那把剑,段舞言才有资格成为天剑宗的宗主亲传,否则即便她努力修炼,用几年时间冲进金丹后期,也入不得宗主的法眼。
至多能捞一个闲散的长老职位,想要跻身天剑宗核心人物的资格都没有。
十九岁的金丹,在外面值钱,绝对是一方天骄。
可是放在天剑宗,平平无奇,一抓一大把。
“容易折磨才子气,最难消受美人恩……”
云极站在夜风里幽幽自语。
段舞言的心意,云极岂能不懂,只可惜这份沉甸甸的爱意,却无法立即让云极回报,简直是遗憾。
云极紧紧握住段舞言的小手,深情道:“娘子,受苦了。”
段舞言偏过头,用另一只手抹了下眼角,装作轻松的道:“我才没受苦……风好大,有沙子,对了,你不要叫我娘子,我们又没成亲,你娶的是别人。”
当段舞言在此转回头,随之恢复了灵动的模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狠狠挖苦了云极一句。
当初的洞房,是为阮涟漪准备的。
拜过天地的,也是云极和阮涟漪两人。
尽管是一场误会,但却实实在在的拜了天地。
若是换成别人,听到一句你娶了别人,肯定会尴尬不已,无地自容。
可云极却没有半点尴尬。
俗话说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对于少庄主这种天生没有脸的极品浪子来说,那肯定是吃到撑啊。
当然了,吃撑还不够,临走再打包两份。
一份留着当宵夜,一份留着明早当早点。
望着眼前俏生生的佳人,云极先是文绉绉的作揖拱手,情深义重的道:
“最迟一年,小生自会亲自登门,备足聘礼,八抬大轿到段家迎娶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