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我就不信他们心甘情愿舍弃储物袋!”
“人家是正派,这种时候必须要做做样子,宗门长辈在看着呢,表现不好,以后还怎么混呐。”
“别看他们手里拿着储物袋,心里肯定都在骂娘呢,这是不是叫做伪君子啊,嘿嘿。”
“你们懂什么,这叫虚与委蛇!表面看来大公无私,实际都有私心,你们想啊,为了救同门而献出储物袋,回去之后,天剑宗能让这些弟子白白破费吗,肯定会给于补偿啊!没准现在舍弃个储物袋,讨好了小剑仙,回去之后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呢。”
“有道理!还是你这老小子有学问啊,以前是教书的吧,懂得真多,我们邪派就缺你这种人才!”
“师兄眼力真好,在下的确教过书,不过不教普通人,曾经教导过小丘国的储君。”
“没看出来啊!老弟还是位帝师?怎么混邪派来了?”
“这不是小丘国被炼魂宗灭了吗,只好换个地方混口饭吃,呵呵混口饭吃。”
邪派这边,炼魂宗来的弟子最多,说什么的都有,都在看天剑宗的热闹。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正派的热闹,对于邪派来说最有趣了。
正派越倒霉,邪派越高兴。
甚至有些炼魂宗弟子拍手叫好,嚷嚷着让天剑宗弟子们全都拿出储物袋,一个也别跑。
对于这种当众打劫的举动,邪修们共情了……
龙逍并没有被炼魂宗一方所误导,看都没看别人递来的储物袋,只将唐愉婉的储物袋收走之后,架着段舞言离开了天剑宗看台。
胡莱举收起了储物袋,长叹一声。
人家这是赶时间,瞧不上他们这些金丹弟子的储物袋,马上就要逃了。
也不知段师妹能否逃过此劫。
天剑宗弟子都是如此想法,认为龙逍不敢耽搁,即将遁逃。
到时候段舞言的生死,没人能预料。
小剑仙也觉得龙逍要逃,还特意退到一边,让出了一条路,做足了姿态,免得对方撕票。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小剑仙与天剑宗的一群弟子与长老们感到难以理解。
龙逍没有立刻逃走,而是架着段舞言来到炼魂宗的看台。
拿出两张纸,又开始写字。
写完了先举起第一张纸,朝着看台上晃了晃。
纸上七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