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就算能活下去,至多也是元神逃离龙逍的魔掌,舍弃肉身,从此成为孤魂野鬼。
还有人认为云极足够决然,没准在最后时刻与龙逍拼个同归于尽。
猜测不断,众说纷纭。
宝器宗的看台则安静得多。
元芊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道:
“小师弟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那么帅气的皮囊,早知道我这个当师姐的就该先用一用,这下便宜了外人,唉……”
俞长铭和白获也皱着眉,苦着脸,可听到这里却觉得不对味了。
“你先用一用?你怎么用小师弟?”俞长铭道。
“你把小师弟当什么了,工具吗?小师弟的确很帅气,但更重要的是灵魂!我们应该怀念小师弟的灵魂,而非皮囊。”白获道。
“灵魂有什么意思……”元芊嘀嘀咕咕道:“龌龊的灵魂千篇一律,帅气的皮囊万里挑一,我就喜欢皮囊,爱咋咋地。”
俞长铭与白获顿时不吭声了,你的爱好真特殊,我们是蛮族不了啊。
几个真传弟子不敢议论得声音太大,因为师娘刚清醒过来,还在那边抹眼泪呢,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宝器宗的弟子们这才明白,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师娘居然能从头哭到尾,眼泪就没断过。
凉弘一被夫人哭得心烦意乱,几次站起来,想要追出去,又几次坐了回去。
那张威胁用的白纸,就在甲板上。
一个时辰,谁敢离开九龙山河舟,龙逍就要撕票。
劫匪与人质,
别看只有两人,但人质却有两个!
剑宗的段舞言与云极,都是人质,这事儿闹的,你说怪不怪。
凉弘一实在没了办法。
毕竟云极没死透,他要是敢追出去,龙逍真要灭口,那云极就死定了。
弘一真人坐立不宁之际,一旁的兰颇开口道:
“稍安勿躁,你是一宗之主,岂能如此模样,让弟子门徒看了笑话,你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恐怕有古怪。”
凉弘一闻言心头一惊,冷静下来之后仔细回忆了一番整个过程。
确实很蹊跷,但没什么古怪的地方。
“何处古怪?”弘一真人低声询问。
兰颇不答,而是斜着瞥了眼曹九钱。
凉弘一这才想起来师弟也中了暗算,转头望去,顿时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曹九钱不知从哪弄了一壶热茶,此时正翘着二郎腿,滋溜滋溜的品茶呢。
悠哉悠哉的模样,哪有半点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