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灯蹲在船头,跟个受气包似的,苦着脸嘀嘀咕咕:
“倒霉催的,早知道不来捞外快了,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寒灯这边正自叹倒霉呢,忽然船舱里传来惊呼声。
“啊!死人了!”
“这么多血!好吓人!”
“有人暴毙啦!”
寒灯一听,大惊失色,急忙冲进船舱。
往里一看,脸都白了。
只见云极的眼角,嘴角,鼻子耳朵,全在往外流血。
七窍流血!
这是崩死之兆!
寒灯顿时懵了,不知如何是好。
云极现在的状态很古怪,刚被龙逍夺舍,寒灯无法确定现在的云极到底是少庄主,还是已经被龙逍夺舍成功。
看这架势,更像两人同归于尽了。
船上的人们被吓得不轻。
有人哆哆嗦嗦的道:“送我们上岸吧!我不去看花船会了!”
另一人咧嘴哀声道:“对!快送我们回去!灵石不要了,都归你!把我们送上岸就行!”
越来越多的乘客开始哀求,这种事实在吓人。
不明不白的突然死人,谁还敢在船上坐着,别说花船会了,蟠桃会都不看了。
有飞行法器的也不敢飞走,这种时候谁先跑谁嫌疑最大,没准儿会被当做凶手。
幸亏是礼部的渡船,乘客们还算冷静,老老实实的没人敢妄动,等着被送回去。
寒灯愣怔了一下,开始往岸边划船。
他以灵识感知了一下,发现云极气息犹在,并没死,于是决定将船上的其他人都送回去,免得打扰了云极。
本来也没离开岸边多远,很快渡船靠岸。
船上的乘客一窝蜂逃了出去,没人索要乘船的费用,就当喂狗了。
小船清静下来,摇曳在湖畔。
寒灯紧张不已,隔着老远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