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良材终于明悟过来。
原来铁杆盟友,连他都给骗了……
为何没被夺舍成功,其中有什么缘由,他就不知道了,基本能确定云极夺舍之后的举动是装出来的。
然而渡船上的姚蝶衣也希望云极此刻的状态,是装出来的。
只可惜,七窍流血这种状态,是装不出来的。
即便有人能装出七窍流血,也装不出浑身汗毛都往外渗血。
这都不是重伤之兆了,而是眼看着就要归西!
姚蝶衣始终用小手按着云极的额头,轻声哼唱着家乡的民谣,眼泪却无声的顺着下颏流下。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儿落在船舱里,发出噼啪的轻微响动。
那些泪珠一旦落地,居然凝成了一颗颗小巧的冰珠。
虽然是寒冬,但皇城的气候远远没到水滴成冰的地步。
寒灯蹲在船头很是无聊,不多时又把脑袋钻进船舱,瞄了眼云极后,他二话不说开始划船。
往岸边划。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找个地儿,挖个坑儿,埋了吧……
少爷没活气了,整个一死倒儿。
寒灯都不需要去把把脉,略一感知就能察觉到云极身上已经被死气笼罩。
这种情况,绝对是死利索了,绝非生机。
其实寒灯不算意外,毕竟被元婴夺舍,能挺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换成他当场就得归天。
在寒灯看来,应该是云极与龙逍在识海中同归于尽。
最后谁都没能幸存下来,这具本体,到底成了尸体。
不多时,渡船靠岸。
寒灯颠颠的找了一圈,发现一片荒林不错,又清净又偏僻,埋在这里还能看到湖景,不错。
很快一个大坑被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