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之战,非常的复杂。”
陈宴凝神:“我知道,苏告诉我,那一战背后有死亡主神的参与。”
叶老:“对。”
这倒是让陈宴有些好奇:“叶老,您当年也没有察觉几位主神的存在?”
这是陈宴第一次在叶老脸上看见阴沉。
“没有,我一直把谢知行当做最大的对手。”
“我被戏耍了。”
“而戏耍我的人,绝不可能是已知的那三位。”
陈宴心脏一跳:“您是说,未来……”
叶老:“嗯,未来大概率也已经被占着了,只是没人能看见。”
“而我当年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在我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我们需要一条桥梁,来让我们看见那个最大的敌人。”
“这就是我对陈世的安排。”
陈宴凝神:“您可否说的再仔细一点。”
叶老:“如果从当年的角度来看,我只是单纯的觉得,陈世的身上一件贵重之物,有些人必须拿到它,至于那件物品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让陈世死去,是为了让那个重要的东西消失。”
“时至如今,我仍不知道那件贵重物品是什么,但我觉得那一定存在,只是连陈世自己都不知晓。”
陈宴轻轻点头。
叶老却是沉声道:“但如果从现在的角度来看,一切都非常清晰了。”
“杀死陈世的是至高天,但陈世走的不是死亡道,祂威胁不到关三。”
“可为什么动手的是关三,明面上是至高天与星际联盟的矛盾,但我却觉得,关三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陈宴眉眼紧锁:“是未来杀死了陈世?”
叶老:“一切的答案,只能从谢知行的口中得知,祂与陈世当年一定聊了些什么,而这些话,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遇到了特定的人,才能说出来。”
“你觉得陈世之死瞒过的是命运,死亡,但现在看来,祂想瞒过的是未来,一旦祂死了,谢知行刻意遗忘了那一切,那就连未来,也无法推演出真相。”
“这座宇宙是一辆急速行驶的火车,陈世与谢知行手中,握着让它改变轨道的扳手,而祂们,把这个扳手从这个世界里抹除了,只有满足一些特定的条件,才能重新让扳手由虚转实。”
这些话听的陈宴一阵心潮澎湃,他只觉得自己坐在一辆伟大的战车上,我们必将驶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