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派遣精兵护你周全,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出发。”
——
林鸢原本以为的“三日后出发”是一道催命符,没想到这道催命符居然因为某个迟迟还没有到的人硬生生地延后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里,林鸢充分发挥了社畜在面对不想出差时的终极技能,磨洋工。
“陛下,这以工代赈的章程,奴婢觉得还流程上还有待商榷,得再打磨打磨。”
林鸢顶着一张写满了“我好敬业”的脸,诚恳地对着崇祯胡说八道。
【商榷个屁,我就是不想出差。】
崇祯坐在御案后,头也不抬地翻阅奏折,语气冰冷。
“林司正这半个月,已经商榷了五次流程,三次工程标准,甚至连灾民每天需要吃几颗豆子都算出来了。朕看你不是在打磨细则,而是在打磨朕的耐心。”
林鸢心头一跳,赶紧低头装死。
【啧,这老板不好忽悠。以前画个饼他还能吃两口,现在直接不吃了。太难了,这届皇帝实在是太难带了。】
“既然林司正如此追求完美。”崇祯放下朱笔,眼里闪过戏谑。
“那朕便就再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后,若你再不出京城,朕便亲自送你出午门。”
林鸢膝盖一软,心知自己这次是逃不过去了。
【这哪是亲自送行啊,怕不是亲自送葬。老板,你这威胁也太可怕了!不至于啊不至于……】
其实林鸢不知道,崇祯之所以能容忍她这半个月的垂死挣扎,是因为他在等。
等那个从西北边陲银川被押解……哦不,是被请过来的驿卒。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一个壮年汉字跑废三匹快马,一路疾驰到京城的红墙下了。
终于,在林鸢又一次试图以突发急性阑尾炎为由请假的当天下午,当然,她解释为肠痈。王承恩一路小跑进了乾清宫。
“陛下,人到了。正在午门外候着呢。奴才瞧着吃了不少路,一身的风尘。”
闻言,正捂着肚子装柔弱的林鸢愣住了。
【到了?谁到了?等等……那个人?哪个人?难不成……】
“宣。”
崇祯只吐出这一个字,随后看向林鸢,嘴角微挑。
“林司正,你的肠痈,好些了吗?”
“……回陛下,奴婢突然觉得,大明国运在上,奴婢这点小小病痛,忍忍也就过去了。”
林鸢咬牙切齿地站直了身子,内心的小人在疯狂掀桌。
【忍个鬼啊!是李自成到了吧?还非要我陪着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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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名男子在锦衣卫的看守下走人殿内。
真的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