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等攒够了钱,退休了,我还是要去南京买个带院子的小别墅,雇两个帅哥当保镖,天天喝奶茶晒太阳,这破班再也不上。】
“咳。”
一声偏细的咳嗽声在门口想起,紧接着是王承恩的高唱:“皇上驾到!”
林鸢吓得手一抖,银子掉落在榻上。
她慌忙想要起身行礼,却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崇祯大步迈入暖阁,身后跟着王承恩。
他看了一眼手忙脚乱的林鸢以及一榻的银锭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免了,躺着吧。”
崇祯在几部开外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并未靠近,保持这君臣的距离。
也就是林鸢受伤当天,崇祯内心实在是太慌张了,亲自喂药之外,再无其他。
“看来林宫正的精神不错啊,还有力气数钱。”
林鸢尴尬地赔笑:“陛下圣明,奴婢这不是……怕丢嘛。”
【吓亖爹了,还好王公公提前喊了一嗓子。】
【不过看老板这春风得意的样子,估计那批破烂卖得不错?】
崇祯的心情确实不错。
“外头的‘功勋甲’卖疯了。单是今日上午,就入账十二万两。”
林鸢眼睛一亮。
【这就是品牌溢价啊!老板,学会了嘛?以后咱还可以搞联名款,再割一波韭菜。】
“不过。”崇祯的脸色随即沉了下来。
“有高兴的事,也有糟心的事。”
他示意王承恩将一封信递给林鸢。
“福王回信了。”
林鸢接过信,展开。
信上写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大概意思就是:皇侄啊,叔叔我也苦啊。洛阳遭灾,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叔叔我每天都只吃糠咽菜,新衣服都没了。既然皇侄开口了,叔叔就是砸锅卖铁,也只能凑出五百两。
看到五百两这三个字,林鸢差点笑出声。
【打发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