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疯狂晃动,像是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最终停在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上。
韩忠上前一步,高声报数。
“回禀陛下!福王离洛阳时,臣等称过,重三百二十八斤。今日抵京,重三百二十六斤!”
全场死寂。
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瘦了。
整整两斤。
崇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脸速度堪比番薯。
他指着韩忠,语气痛心疾首。
“瘦了两斤?整整两斤!”
“朕千叮咛万嘱咐,皇叔是朕的至亲,不可让他操劳,不可让他消瘦!你们是怎么办差的?”
韩忠单膝跪地,面无表情地配合演出。
“臣死罪!实在是福王殿下忧国忧民,路上思虑过重,食不下咽……”
林鸢听得直翻白眼,想以此来压制上扬的嘴角。
【哈哈哈!神特么忧国忧民!明明是被吓的吧。】
【别废话了,重点是肉瘦了,得补!按之前的规矩,这两斤肉得值多少钱来着?】
崇祯深吸一口气,看向福王,眼里满是心疼。
“皇叔,您看,您都瘦脱像了。”
福王看着自己依旧圆滚滚,连脚尖都看不到的肚子,一脸懵逼。
瘦脱相了?哪里脱相了?
“陛下,老臣……”
“皇叔不必多言。”崇祯打断他,语气沉重。
“既然瘦了两斤,那就是朕照顾不周。但这身体亏空,得补。听说洛阳水土养人,如今皇叔离了洛阳,这身子骨怕是难养回来。”
崇祯顿了顿,终于图穷匕见。
“朕听闻,民间有‘以银补形’的偏方。皇叔既然瘦了两斤,不如就捐些银两给前线将士,权当是为自己积福,把这两斤肉的夫妻,补到国运上?”
福王愣住了。
这弯转得太急了,差点闪了他的老腰。
“捐……捐多少?”他试探着问,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鸢在心里疯狂按计算器,算盘珠子都要崩到福王脸上了。
【两斤肉是引子,那一百万两才是大头啊!】
【别跟他客气!直接算!一斤肉骑马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