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发什么疯?难不成是南京城的布防图?
“咔哒。”
锦盒扣子弹开。
没有圣旨,没有虎符,更没有金牌。
里头只有一碟码得整整齐齐、晶莹透亮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殷文昭傻了,张猛僵了,周围的锦衣卫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这特么是战场啊!满地血流成河的修罗场!陛下动用神机营,玩命跑了八百里加急,合着就是为了送一份外卖?!
林鸢看着那盒糕点,嘴角抽得停不下来。
【崇祯,你个败家子!你这波公款追星过分了啊!】
【这哪里是点心,这分明是烧掉的白银在跟我打招呼。】
林鸢捻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糯的滋味在舌尖炸开,确实香。
“味道凑合。”
她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随手把盒子扣上,扔给身后的殷文昭。
“把钱得利拎过来。”林鸢拍掉指尖的碎屑,“吃饱了,该送这帮孙子上路了。”
——
破庙里,四处漏风。
钱得利被捆成个大粽子扔在地上。
就这个时候了,他的嘴还挺硬,眼神狠毒。
“林鸢!你敢动我试试!我可是钱家的人。我背后站着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啪!”
林鸢根本不接茬,直接把一盏特制的强光油灯怼到了钱得利眼皮子底下。那亮度,照得钱得利惨叫一声,眼泪哗哗流,当场成了睁眼瞎。
“我问,你答。”林鸢坐在阴影里,声音幽幽的。
“多说一个字废话,我就卸了你一个零件。”
“你……你这是动用私刑!我要去京城告御状!”
林鸢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怀表,在钱得利眼前轻轻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