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脂?那不是李自成的老家吗?
林鸢瞳孔地震。
【好家伙,是想让我去把张献忠提前摁回去?】
【算算时间,按照原来的历史线,张献忠就是在今年起义的。】
“陛下。”林鸢抱着剑。
“若是尚书大人执意不给……”
崇祯垂眸,淡淡道:“此剑如朕亲临。”
“不管是讲道理,还是讲物价,你自己看着办。”
——
半个时辰后,户部衙门。
户部左侍郎正端着茶盏,在那儿跟同僚哭穷。
“哎呀,这陕西连年大旱,哪里都要钱,国库里都能跑马了,本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砰。”
这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震落一层灰。
林鸢逆光站在门口,一身绯色官服,手里提着那把天子剑,身后跟着凶神恶煞的殷文昭。
“林……林大人?”侍郎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身。
“您这是……”
“少废话。”林鸢大步走到公案前,将那把天子剑“哐当”一声拍在桌上。
“米脂县的赈灾银,两万两,还有五千石粮食,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批条子。”
侍郎看了一眼那把剑,咽了口唾沫,但还是硬着头皮打官腔。
“林大人,这不合规矩啊,流程还没走完,而且……”
长剑出鞘半寸,寒光映在侍郎惨白的脸上。
林鸢微微一笑,笑容温婉可人。
【跟我讲流程?你看我手里这玩意儿答应吗?】
【再逼逼一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
“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