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朱常淓看着那张扭曲的“脸”,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待下去。”崇祯失望地挥手。
“找个无人的偏殿关起来,等潞王醒来再审问。不可苛待。”
“是。”
几名侍卫连忙把潞王架了出去。
大殿内只剩下三人。
崇祯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那句“弟弟”,像是一根毒刺,扎进了他最敏感的神经——皇室血统,正统之争。
一只手悄悄伸过来,递上一杯温热的茶。
“陛下,喝口水消消气。”林鸢低着头,声音平静。
崇祯接过茶,没喝,只是死死盯着林鸢:“你不怕?”
“怕。”林鸢诚实地点头,“奴婢腿都软了。”
【怕有个毛用。人家都骑脸输出了,这时候要是再慌,那就是送人头。】
【既然对方叫你‘弟弟’,还搞出这么个一模一样的面具,说明这货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极其自负的疯子。】
【这种人,通常都有表演型人格。他不会躲太久的,他既然送了见面礼,下一步肯定会有大动作。】
【而且……这面具的味道。】
林鸢抽了抽鼻子。
“陛下,这面具上,除了墨味,还有一股很淡的脂粉味。”
崇祯一怔,立刻拿起面具闻了闻。
确实。
一种很特殊的香气,甜腻,却带着一丝腐朽。
“这是‘醉梦昙’。”一旁的王承恩很肯定地说道。
“一种西域传来的香料,极贵,且有致幻作用。通常只有最高级的青楼楚馆,或者……某些邪教祭祀时才会用。”
【闻香教。没跑了。】
这是林鸢的第一反应。
【这帮神棍最喜欢搞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这个‘弟弟’,看来是闻香教养出来的蛊王啊。】
【既然线索指向了青楼和邪教,那范围就缩小了。京城里能用得起这种香料的地方,这会儿应该正热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