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尔山脉南麓。
新的一年也在这样的情况的下到来了。
李自成趴在雪窝子里,举着单通望远镜。
镜头里,里外横亘着一座巨大的石头堡垒。
罗刹人极其狡猾,连日大雪,他们往城墙上浇水,硬生生冻出了一层半尺厚的冰甲。
“这乌龟壳硬得很。”吴三桂在一旁搓着手,呼出一口白气。
“实心弹砸上去,最多砸个白印子。滑膛炮准头又不行。”
李自成放下望远镜,吐掉嘴里的雪渣。
“硬?林女史给的炸药包,专治各种不服。”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后方的炮兵阵地。
一百二十门大明最新式的线膛野战炮一字排开,炮管泛着冰冷的幽光。
炮兵们正小心翼翼地将带着引信的锥形炮弹推入炮膛。
这些炮弹里,装填的全是兵仗局连夜赶制的“特里托纳尔”高爆混合炸药。
“标尺抬高两分。风向西北,偏角一。”炮兵千总大声下达指令。
李自成拔出腰间战刀,挥下。
“开炮!”
“轰——”
一百二十门火炮同时怒吼。
大地剧烈震颤,炮口喷吐的火舌瞬间融化了阵地前方的积雪。
三里外。
罗刹国守将正站在冰堡城墙上,轻蔑地看着远处明军阵地升起的白烟。
在他的认知里,明军的火炮根本打不到这么远,就算打到了,也无法击穿这层坚不可摧的冰甲。
下一息,尖锐的呼啸声撕裂长空。
黑压压的炮弹如同陨石般砸落。
没有实心弹撞击城墙的闷响,只有纯粹的、毁灭性的强光与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