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迫降在鄯善场站,然后被‘受害者’施以满清十大酷刑。
他就感觉后脊背发凉。
但是遭受满清十大酷刑。
也总比丢了小命强。
所以顾轻舟不再进行滚剪机动。
而是复位操作杆。
改为平飞。
紧接着。
他将通讯频道调频成军用公共频道。
准备呼叫鄯善场站塔台。
迫降返航。
不远处。
正在和顾轻舟滚剪机动的‘洞幺幺’突然用余光瞥见了‘敌机’彷佛变得笨拙了许多。
他心头一喜。
难道是‘敌机’飞行员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高G过载。
出现了生理不适?
很有可能!
毕竟就算对方是铁人。
也没做不到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连续遭受好几次高G过载的‘暴击’吧。
趁你病。
要你命。
‘洞幺幺’立即掰动操作杆。
用一招很漂亮的急转回旋瞬间就改变了航向。
从侧后方扑向‘敌机’。
但是就在他试图用火控雷达持续锁定‘敌机’的时候,突然听到通讯频道里,响起了一个不知道是因为通讯设备,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总之有些沙哑、稚嫩,甚至带着一丝公鸭嗓的声音,“鄯善,鄯善场站,黔之驴呼叫。”
“我,我没油了,申请返航迫降。”
黔之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