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吴婷婷,估计是受不了那些收债人的侮辱,选择了轻轻生。
“好可惜,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现在的人啊,内心实在是太脆弱了。”铁蛋叹了口气。
我摇头道:“不是,不经他人苦,又怎能理解别人的背负,每一个走上绝路的人,都不应该被指责。”
铁蛋转头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那边的蓝欣怡哭的梨花带雨,而围观的同学也越来越多。
很快,保安来了。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救护车来了。
但人抬上去的时候,已是白布遮盖了脸庞。
我是医生,但也没有想要上去抢救的想法。
她摔的脊椎骨断了,而且脑浆都蹦出来了。
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这种情况已经完全没有碰的必要了。
事实上,在她掉下来的两分钟后,就已经生理性死亡了。
而且是不可阻挡的,哪怕是她掉在最高端的手术室里。
看着舍友的尸体被拉走,蓝欣怡无助的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中,大声痛哭起来。
我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蓝欣怡,生死有命,走了的人走了,活着的人,得好好活着。”
蓝欣怡抬头看着我,满脸都是泪水。
我蹲下身来,道:“走吧,带你去找你姐。”
我不想在这里待太久,有人跳楼,这种非意外死亡,警方肯定会介入。
“嗯。”蓝欣怡点点头,缓缓站起身来,跟着我朝着车走去。
离开学校,我开口道:“之前你姐在骨碑路口那一片,我和她说过就在那里等,我们过去得找找,也许会找不到。”
“没关系,尽力就好。”蓝欣怡表情木讷。
“对了,警察会找你做笔录的,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蓝欣怡转头看着我:“这就是你戴口罩的原因?”
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