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大家默契地没有过多追问南极之行的细节。
而是分享着这半年多的点滴。
霜儿和露儿兴奋地说起她们参与的城市结界维护工作。
小贝则展示了用新式符箓辅助医疗救援的成果。
柳儿和铁蛋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他们如何清理城郊的零散妖兽。
莫离也和我们说着阴间的一些情况。
听着这些平凡的坚守与努力,我心中暖流涌动。
正是这千千万万的微光,汇聚成了华夏不倒的长城。
酒过三巡,我主动端着酒,拉着沈知夏来到柳如烟身边。
“最近,辛苦了。”我送上酒杯,和柳如烟碰了一下。
“你也辛苦了。”柳如烟微笑着和我碰了一下,道:“回来就好。”
我和她之间的友情,往往无需多言。
一切都在眼神中,在酒里,在默默的关注中。
晚宴过后,我们回到了暂时安置的住处。
夜深人静,我与沈知夏终于有了独处的时光。
窗外月色如水,洒满窗棂。
我们相拥而坐,同样不需要太多言语,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就是最好的安慰。
这片刻的宁静与温存,是任何胜利都无法比拟的奖赏。
……
第二天清晨,我便主动找到了莫离。
在一间由军方提供的、布有强大禁制的静室内,我见到了她。
她依旧一身素衣,气质清冷。
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司掌轮回的威严与沉稳。
“师父。”
她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没有寒暄,我们直接切入正题。
我将四个阵盘置于房间中央的桌上。
“莫离,我在阳间也找到三个时间阵盘,之前把它们放在一起的时候,它们产生了共鸣。”
莫离点点头,问道:“师父是想通过这四个时间阵盘找到主锚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