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下。
美国代表便率先发难,言辞激烈:
“我们必须追究某些个人在冲突区域对北约军队的‘屠杀’行为!
这是严重的战争罪!
同时,我们严重怀疑。
这场灾难的源头,与某些国家不受控制的超自然研究有直接关联!
联合国必须成立国际调查团,”
他口中的“个人”,显然指向我。
而“某些国家”,显然说的就是华夏。
只不过碍于国力的差距,不敢点名而已。
美国的其盟友也随声附和,试图将水搅浑,颠倒黑白。
会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无数目光聚焦在我和华夏代表团团长身上。
华夏团长,那位不怒自威的老者,正准备回应,我却微微抬手,示意由我来。
团长信任地点点头。
我站起身,走到发言席,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叫嚣的代表。
没有急于辩驳,我直接通过随身终端,向大会公共屏幕传输了数段影像:
第一段,格陵兰冰原上,北约士兵手持特制武器和抑制项圈,围向虚弱无比、刚刚经历恶战的我。
这是从那些士兵的战术眼镜里得到的。
第二段,硫磺岛外,北约基地能量武器对准悬停高空、发出警告的我们,率先开火。
这是打扫战场的华夏士兵从废墟里找出来的。
第三段,则是文静提供的、关于这些国家在妖灾初期如何试图趁火打劫、甚至暗中支持分裂势力的情报摘要。
影像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事实清晰无比。
是对方屡次主动攻击、意图拘禁甚至想要杀害在前线为人类存亡而战的我。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关于这些国家为了利用妖劫,在华夏边境挖地道储存动物的证据。
证据放完,全场哗然。
我抬手往下压了压,现场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