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但,我还活着。
而柳苍穹,已经活不成了。
因为昆仑照骨镜,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而柳苍穹一抬头,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他也完全被束缚住,不能动,也说不出话来。
柳苍穹的道体在镜子前开始消融,形成的飞灰都被吸入了镜中。
“城主!”吴长老等人惊呼,却被上官宏挡住。
我用尽最后力气,掏出了那枚仅剩的、布满裂纹的小破空符。
灵力注入,符箓爆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知道,我得走了。
我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状态了,而上官家被埋伏,同样生死一线。
就算已经干掉了柳苍穹,在我失去战斗力的情况下,我们一样会输。
只要输,就会死。
但只要我走了,大家都还有一线生机。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尤其是在李乾、王啸和上官文脸上停留,声音嘶哑却带着冰冷的杀意,传遍四方:
“冤家宜解不宜结,从现在起,谁敢再动上官家一人……我赵小凡日后必定踏平其门,屠其满门。”
话音未落,小破空符光芒大盛,空间一阵扭曲。
我抬手收回昆仑照骨镜。
在柳苍穹变成一具白骨砸在地上的同时,我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次,我把小破空符的距离拉到了最远距离。
逃得越远,越不容易被那么快找到。
我只有消失,才能保住上官家。
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次的赌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