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盖着我这密室的床,似乎也被掀开了。
透过木板缝隙,我能看到上面的一些情况。
“军爷,行行好,真的就这些了,我们爷孙俩就靠这点家当活命啊……你们可不能再砸了啊。”木山苦苦哀求。
“活命?”一个兵痞突然咧嘴笑道:
“头儿,我看这老家伙的孙女虽然脸丑得像鬼,但这身段可是真不赖!这荒山野岭的,哥几个也憋坏了,不如……戴上头套,一样能用嘛!”
话一说完,就听到小草身上的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小草尖叫一声,赶忙缩在角落,双手捂住身体。
其他两个兵痞也纷纷淫笑起来。
“哈哈,你还别说,不看脸的话,这身材是真极品。”
“我敢保证,流云城里最好的双修楼,也找不到这种极品身材。”
“畜生!你们敢!”木山老人目眦欲裂,猛地扑过去,用自己佝偻的身躯挡在小草面前。
“老不死的,滚开!”那兵丁一脚将木山踹倒在地。
“爷爷!”小草惊叫一声,抄起手边一根捣药的木杵,朝着那兵丁砸去。
“妈的!丑八怪还敢反抗!”
兵丁轻易躲过,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小草脸上。
“啪!”
一声脆响,小草被打得踉跄后退,额头撞在身后的木柜上,闷哼一声,软软地晕倒在地。
而她撞到的那个木柜,正是隐藏密室入口上方那个!
柜子摇晃,上面的一个陶罐掉下来。
“哐当”一声砸在铺着木板的地面上,发出了一声略显空洞的异响。
这细微的异常,在混乱中本不易察觉。
但那个刀疤脸队长似乎听到了,他眉头一皱,目光狐疑地看了过来:
“嗯?什么声音?”
暗室之中。
我躺在冰冷的凉席上,将外面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句污言秽语。
每一次打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