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山老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睁着眼睛,望着茅草屋顶,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担忧……
我全身颤抖,脸憋的通红,双手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浸湿。
我心里很清楚,木山老人,是因为那个疤脸队长即将发现密室,才动手咬人转移注意力的……
“妈的!真晦气!”
疤脸队长啐了一口口水。
他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木山和昏迷的小草,又看了看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下,似乎也没了继续搜查的心情。
“算了,这鬼地方又穷又晦气,肯定藏不了什么要犯!撤!去下一家!”
几个兵丁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们拖着受伤的同伴,迅速离开了这片被他们摧残过的药庐。
他们杀了人,似乎并没有想过要承担后果。
杀了,就这么杀了,也不怕留下任何证据。
也没想过要杀了小草灭口。
一定是他们无所谓,就算知道人是他们杀的,也不用负责。
他们也不担心小草会找他们报仇。
因为在他们看来,小草这样的普通人,就如同蝼蚁一般,根本无足轻重。
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药庐外风吹过的呜咽,和密室内我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小草昏迷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大概过了一天,密室的木板被轻轻移开一丝缝隙。
一丝微弱的光线和浓郁的血腥味透了进来。
然后,我听到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是木小草。她醒了。
她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爷爷。
我没有出声,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巨大的愧疚和悲痛几乎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