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犹豫,抬手洒下一道隔音禁制,随后抓起昏迷的上官宏,往上官锦儿那边一丢,怒声道:“快带你爹走,去是凡仙客栈。”
上官锦儿没再犹豫,背着上官宏便冲进了秘密通道。
那元婴执事眉头微皱,似乎没想到有人能挡下他一击而未死。
他失去了耐心,袖袍一挥,一股无形之力将已经重伤的我禁锢。
“拿下,押入死牢,严加看管。”他冷冷下令。
吴启峰等人一拥而上,将我们彻底制服。
我最后看了一眼密道方向,上官锦儿的身影已然消失。
希望她已带着上官宏顺利逃脱。
小草,哥哥恐怕要失约了……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只听到吴启峰狰狞的笑声和锁链拖地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恶臭和呻吟声中醒来。
浑身剧痛,灵力被彻底封印,连抬手指都困难。
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阴暗潮湿的牢房。
我的身边,挤满了上百名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囚犯。
从他们的交谈和绝望的眼神中,我得知,这里关押的都是上官家的核心子弟和死忠。
我们成功了,成功救出了上官锦儿。
但我们也失败了。
我深陷囹圄,上官宏也生死未卜。
外面有元婴修士坐镇,内有重兵把守,我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绝境!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经脉和碎裂的骨骼,心中一片冰凉。
太初剑不知道去了哪里。
储物戒未被搜走,但灵力被封,它们与凡铁无异。
昆仑照骨镜在怀中微微发热,但我现在这状态又能如何?
一个声音传来:
“我听说,那个元婴执事并不打算把我们送去抗妖前线了,而是准备把我们全杀了。”
我微微一愣,之前听上官宏说过。
被抓了也不会死,南荒妖洲出了新规,所有罪犯都会被送往前线。
“为什么?”另外一个上官子弟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