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中蕴含的威压,让我神魂都为之颤抖,仿佛下一瞬就要被彻底冻结、然后碾碎成冰渣。
“你,就是夏恋凡?”
冷千山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心脏上。
我强忍着不适,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礼:“阵殿殿主夏恋凡,见过阁主。”
“七级阵法宗师?”冷千山冷哼一声,殿内温度骤降:
“本座闭关不过数载,阁内竟多了一位如此了得的宗师,还偏偏是在我妹妹身亡之前出现,而且你们偏偏还有过节,夏恋凡,你告诉本座,这是巧合吗?”
话音未落,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我压来!
我闷哼一声,体内灵力几乎凝滞,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是下马威,更是赤裸裸的警告!
“阁主息怒!”
寒岳真急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夏殿主乃阵盟的莫问天副盟主亲自举荐。
他阵道通玄,入阁后兢兢业业。
更是第一时间就解决了万载玄冰窟的虫患,于宗门有功啊。
月瑶师侄之事,经初步勘查,确系矿道阵法年久失修,引发意外冰爆所致……”
“意外?”
冷千山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
“寒岳真!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吗?
月瑶已是元婴圆满,对矿道阵法亦不陌生。
区区一次常规加固,怎会引发足以让她殒命的冰爆?
这世上,哪有如此多的意外?”
他目光再次锐利地射向我,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怒声道:
“夏恋凡!本座最后问你一次,月瑶之死,是否与你有关?你若坦白,本座或可给你一个痛快!”
我擦去嘴角血迹,挺直脊梁,迎着那足以让元婴修士崩溃的目光,沉声道:
“阁主明鉴!夏某与冷执事是有些小过节,但并无大仇怨。
夏某入阁只为钻研阵道,报效宗门。
冷执事不幸罹难,夏某亦感痛心。
但若因夏某恰好在此时入阁,便将罪名强加于我,夏某……不服!”
“不服?”冷千山怒极反笑:“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辈,看来不让你尝尝搜魂的滋味了!”
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