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我不仅没有在他的逼问下崩溃,反而借力打力,将话题引向了对他极其不利的方向。
他死死盯着我,语气森然道:
“夏恋凡!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你身份不明,行为诡异,如今又在此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你究竟是何人派来的奸细?”
他终于图穷匕见,直接扣上了一顶奸细的帽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必须抛出最重磅的炸弹。
我迎着寒天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声音朗朗,传遍大殿。
“太上长老何必急于给晚辈定罪?晚辈是否奸细,阁主与诸位长老自有明断!倒是太上长老您……”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寒天:
“您方才一口道出晚辈服用易容丹,更提及‘地球’之名,仿佛对晚辈来历了如指掌。
晚辈斗胆请问,您久居深宫,闭关冲击大乘。
是如何得知这些连莫副盟主都未曾深究的晚辈的‘微末出身’的?
除非……”
我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顿道:
“除非您与那潜伏在暗处知晓晚辈根底的魔道贼子,早有勾结。
冷师姐之死,圣女峰之危。
恐怕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你在半年前还是炼虚境后期。
现在就已经大乘境初期了,你不觉得很离谱吗?
说到底!
你!才是玄冰阁最大的内鬼!”
“放肆!”
“狂妄!”
寒岳真和冰魄同时惊呼出声,被我这石破天惊的指控骇住了。
冷千山更是猛地站起,大乘境中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整个大殿。
他目光如电,在我和寒天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惊疑和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