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正在激战的沈知夏和苏晚照。
而是……刚刚全力破阵且因受伤而气息稍有涣散的:岳震山!
“岳兄小心!”
我神识敏锐地捕捉到那缕阴毒至极的杀意,惊骇大吼。
但是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嗤!”
一声轻微几不可闻的细响,那枚骨针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线,穿越了混乱的战局。
它直接无视了岳震山体表残存的护体灵力,瞬间没入了他的后心。
岳震山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我心头猛然一震,这骨针,绝对不简单。
只见岳震山脸上的狂放战意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但一股阴冷死寂的力量,正疯狂侵蚀他的五脏六腑和神魂。
“卑鄙……小…”岳震山艰难地转过头,怒目圆睁。
他死死盯着远处一脸得意的轩辕极,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
鲜血里,其中竟然夹杂着强烈的黑色死气!
“岳兄!!!”
我目眦欲裂,肝胆俱颤。
疯狂的杀意如同火山般在我胸中爆发。
我舍弃了眼前的阵眼,不顾一切地冲向岳震山。
“哈哈哈哈哈!莽夫就是莽夫,死不足惜!”轩辕极张狂大笑。
阵法因阵眼受损和岳震山遇袭而波动更剧。
沈知夏和苏晚照也看到了这一幕,悲愤交加,攻击更加疯狂,暂时压制住了对手。
我冲到岳震山身边,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太初灵力不顾消耗地涌入他体内,试图驱散那灭魂死气。
但那股力量极其歹毒,如同附骨之疽,疯狂吞噬着他的生机和我的灵力。
“赵…兄弟……”
岳震山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我不行了…别…别浪费灵力了…替…替我…宰了…那个…卑鄙的杂碎…照…照顾好…大家…”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抓住我的手无力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