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凡宗的护宗大阵光幕,在那五名渡劫强者时不时的联手轰击。
以及下方数百修士持续不断的法术、法宝攻击下,剧烈地波动着,光芒明灭不定。
护宗大阵的表面,已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光幕之内,可以隐约看到数以万计的阵盟修士正在拼命维持阵法。
他们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阵基,一枚枚阵旗疯狂打入护阵之中。
但显然已是达不到维修平衡。
每一次攻击都让光幕颤抖,裂纹也会清晰一分。
然而,比阵法将破更令人发指、更惨绝人寰的,是发生在仙凡宗山门前的景象。
在仙凡宗山门外的一片巨大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跪满了人。
一眼望去,不下千万!
他们大多是毫无修为的普通凡人,也有大量低阶修士。
男女老幼皆有,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被粗大的符文锁链捆绑着,如同待宰的羔羊。
空地边缘,堆砌着数座由尸体垒成的“小山”,鲜血汇集成溪流,将大地染成刺目的暗红色。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冲天而起。
一些中洲修士正如同驱赶牲畜般,将新一批约千人的百姓从后方押解上来,粗暴地推跪在地上。
一名身着烈阳宗长老服饰面容阴鸷的老东西,悬浮在半空。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透过灵力扩音,清晰地传遍四方,也狠狠砸在仙凡宗光幕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芸沁!冷千山!还有玄冰阁的余孽赵小凡!都给本座听好了!”
“看看这些蝼蚁!他们都是你仙凡国的子民!是你芸沁要守护的苍生!”
“尔等冥顽不灵,负隅顽抗,每过一炷香时间,我们便屠杀万人!”
“直到杀光这些蝼蚁,或者……尔等主动打开阵法,交出玄赵小凡和冷千山,再由你芸沁自废修为,出阵领死!”
“否则,仙凡宗护阵攻破之时,便是仙凡国鸡犬不留之时!”
他的话音落下,下方那些中洲修士们发出猖狂的狞笑。
他们手中刀剑举起,对准了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无辜之人。
孩童的啼哭,老人的哀嚎,妇女的绝望尖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人间地狱的悲歌。
光幕之内,仙凡宗弟子们目眦欲裂,许多女弟子不忍再看,别过头去低声哭泣。
芸沁站在光幕最前方,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贝齿紧咬着下唇,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