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微光透过窗棂,洒在我脸上。
我一夜未眠,精神却异常清明。
那伪塑魂丹药液的效果远超预期。
它不仅让我与太初世界的联系重新建立了一丝微弱的感应,更让我沉寂的神魂如同久旱逢甘霖,获得了一丝滋养。
虽然距离真正打开太初世界、调用其中资源还差得远,但至少,希望的大门已经推开了一道缝隙。
我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那段“时痕草须”藏好。
正准备起身开始新一天的杂役工作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还伴随着钱管事尖利的呵斥声,由远及近。
“搜,给我仔细搜,每个杂役房都不能放过,古大师的‘时痕草须’乃是家族重金购得,竟敢盗窃,简直是找死。”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古大师竟然如此谨慎,对辅料清点得如此及时?
“砰!”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钱管事带着几名凶神恶煞的护卫闯了进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简陋的房间,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林凡!”
钱管事脸色铁青,指着我厉声喝道:“昨夜丹房准备间失窃,丢失‘时痕草须’一根!说!是不是你干的?”
宗柒柒被惊醒,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钱管事,不……不是凡哥,他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出去过!”
“哼!和你在一起?谁能证明?”
钱管事冷笑:“这废物来历不明,手脚不干净也不是不可能,昨夜值守的护卫说曾看到有黑影闪过,不是他这个刚能走动的废人,还能有谁?给我搜!”
护卫们立刻上前,粗暴地翻箱倒柜。
房间本就简陋,几乎一览无余。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截草须就藏在我贴身的衣物夹层里。
虽然我用微弱的灵力做了简单的气息隔绝,但若仔细探查,未必能瞒过筑基期修士的神识。
就在一名护卫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藏物之处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住手!”
林婉晴带着老嬷嬷,快步走了进来。
她面色凝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
“大小姐!”钱管事连忙躬身行礼,但语气依旧强硬:“大小姐,古大师的‘时痕草须’失窃,此事非同小可,林凡嫌疑最大,必须严查!”
林婉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又看了看脸色平静的我和吓得瑟瑟发抖的宗柒柒,沉声道:
“事情未查清之前,岂可妄加猜测?时痕草须失窃我已知晓,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