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部分早已失落。
但传承记忆中曾提及一物,名为幽冥鬼玺,乃掌控幽冥之本源圣物。
晚辈身上那丝气息,或许正是因长期研习与那圣物相关的残诀所致。
可惜,鬼玺早已随教主陨落而不知所踪,否则……唉!”
我适时叹息,将鬼玺的存在点出,却强调其已失落,并将自身气息归结为研究残诀的沾染,合情合理。
“幽冥鬼玺……”
柳帝嫣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但她表面依旧冰冷道:“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又如何证明,你非是包藏祸心,意图接近本祖,行复仇之举?”
证明?我早有准备。
我抬起手,露出手指上两枚储物戒指,坦然道:
“晚辈一身所学,皆录于传承玉简之中,平日参悟,皆在此二戒。
妖祖若不信,可亲自探查。
只求妖祖明鉴,晚辈绝无二心,只愿以此残躯,效忠妖祖,光复妖族荣光!”
我摆出任君查验的姿态。
柳帝嫣目光落在那两枚戒指上,沉默数息。
忽然,她伸出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嗡!”
一股无形却霸道无比的神念,如同摧枯拉朽般,瞬间冲垮了我设在戒指上的禁制,直接侵入其中。
这过程粗暴直接,彰显着她绝对的实力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戒指被她迅速探查之后,她的神识直接扫遍我的全身。
好霸道的搜寻,我喉咙一热,一口内血从嘴角流出。
柳帝嫣没有管我,而是闭上眼,神识扫进了我的飞梭,一寸一寸的寻找着。
数息之后,神念如潮水般退去。
柳帝嫣脸上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
她看着我有些狼狈的模样,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叹,与她之前的杀机凛然形成了巨大反差。
“起来吧。”她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疲惫与……复杂?
我心中惊疑不定,依言起身,垂手而立,依旧保持着恭敬。
“你可知……”柳帝嫣的目光望向辇外虚空,缓缓说道:“幽冥教主……曾是本祖最敬重的人之一。”
我心中一愣。
这是什么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