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鞭结束,我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剧烈的疼痛和魔气侵蚀让我几乎虚脱,全靠意志力强撑着没有倒下。
监工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三日内无解药”,便转身离去。
其他受刑者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或绝望的哭泣。
我强撑着走到角落,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蚀骨丸的毒性开始发作,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又痒又痛,让人几欲疯狂。
就在这时,那个刀疤汉子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递过来半个黑乎乎、散发着馊味的饼子,低声道:“吃点东西,能稍微压一压那毒性。”
我抬头,看着他眼中那抹复杂的神色。
有关切,有同病相怜,但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别的什么。
我没有拒绝,接过饼子,艰难地咽了下去。
饼子粗糙割喉,却带来了一丝微弱的热量,稍稍缓解了体内的冰冷与躁动。
“为什么帮我?”
我沙哑着开口,目光直视着他。
在这地狱般的地方,无缘无故的善意,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图谋。
刀疤汉子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你顺眼,不行吗?再说了,多个照应,在这鬼地方活下来的机会也大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叫巴屠,以前是北边黑风寨的,得罪了人,被扔进来的,你呢?”
“赵小凡。”我报出名字,没有多说来历。
巴屠也没多问,在这地方,谁还没点不堪回首的过去。
“多吃点吧,蚀骨丸的毒性会持续发作好几个时辰,熬过去就好了。”
巴屠叹了口气,也靠坐在我旁边,目光扫过那些麻木开采黑魔石的囚徒,低声道:
“这黑魔石……邪门得很。
开采久了,心神都会被里面的魔气侵蚀,慢慢变成只知挖矿的行尸走肉。
那些监工,就是靠我们开采的黑魔石修炼,或者上交给上面的大人物。”
我心中一动,问道:“上面?那个公主……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巴屠脸上露出一丝敬畏与恐惧,道:
“那是魔月国的三公主,月无暇。
这里是魔月国管辖下最底层的‘黑魔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