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让我心头一紧。
若真有大人物下来,我这点小动作恐怕很难瞒过更高明的眼睛。
必须加快速度。
我将目标锁定在了矿脉更深层。
根据我的感知和之前积累的经验,越是靠近矿脉核心,出现高品质魔晶的概率似乎越高。
但深层矿道环境更加恶劣,魔气浓度更高。
对神魂和肉体的侵蚀也更强,而且通常由最身强力壮且被魔气侵蚀最深的矿工负责开采,监管也更严。
我决定冒险一搏。
借着优化采掘顺序的名义,我向黑蝰提议。
由我带领几个相对“机灵”的人,尝试向一处此前开采不多、但矿脉迹象较好的侧翼矿道进行探索。
最好能发现新的富矿点,为持续提高产量做准备。
黑蝰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在权衡风险与收益。
最终,对功劳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谨慎,他点了点头,恶声恶气地警告道:
“你可以去试试,但别给老子惹麻烦,要是挖塌了或者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老子第一个拿你祭旗。”
“小的明白。”我恭敬应了下来。
精心挑选了包括巴屠在内的四五名相对可靠、体力也较好的矿工。
我们带着工具,进入了那条幽深、潮湿的侧翼矿道。
矿道内空气污浊,魔气几乎凝成实质,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岩壁上渗出的不再是水滴,而是粘稠的、带着腐蚀性的黑色液体。
镣铐在寂静中拖行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全神贯注,将感知力提升到极限。
肩头的魔蚀本源如同警觉的猎犬,仔细分辨着每一寸岩壁后传来的能量波动。
我们推进得很慢,既要小心头顶可能松动的岩石,又要避开地上危险的积水坑。
突然,在矿道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
我体内的魔蚀本源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强烈。
源头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岩壁之后。
我强压激动,示意众人停下,仔细观察那片岩壁。
表面看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
但仔细感应,能发现那里的魔气流动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