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内,寂静无声,只有阵法运转的微弱嗡鸣。
我盘膝而坐,太初之力流转,修复着身上的伤势。
表面看来衣衫褴褛,气息萎靡。
实则体内生机勃勃。
大部分伤势在太初本源的滋养下正飞速愈合,只是刻意维持着惨烈的表象。
月无暇坐在我对面,一双紫眸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难明。
感激、震撼、愧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炙热交织在一起。
今日一战,我以大乘初期修为,硬撼四名渡劫境,最终斩杀一人,重创两人,生擒太子。
展现出的战力、韧性乃至狠辣决断,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绝非常人所能为。
她原本只将我视为一枚有些用处的棋子,如今却不得不将我看作是需要平等对待,甚至……是需要仰仗的强者。
被封印在一旁面如死灰的太子月无殇,偶尔抬头看向我们,眼神怨毒至极。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理解的惊惧。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大乘初期,为何能强横至此。
良久,月无暇似乎下定了决心,轻轻挥手,在飞舟内又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
连太子那边的感知也隔绝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我,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赵先生……”她开口,声音低沉:“今日救命之恩,无暇没齿难忘,先生神通盖世,智勇双全,实乃无暇平生仅见。”
“殿下过誉了,分内之事。”我缓缓睁开眼,语气平淡。
月无暇咬了咬唇,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开口道:“先生可知,无暇如今处境,已是岌岌可危?”
“愿闻其详。”我心中微动,知道正题来了。
“北方魔狼族,近年来势力急剧膨胀。
其狼主‘赫连铁山’修为已达渡劫巅峰,凶残暴虐,屡次犯我边境。
如今更是陈兵百万于断魂关外,以战逼婚!”
月无暇脸上露出一抹屈辱和无奈:“他要逼父皇将我嫁给其子,那个以虐待女奴为乐的魔狼族少主赫连屠。”
她握紧了玉手,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