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手段与魄力,非常人可及。”
“长老谬赞,此乃分内之事。”我恭敬回应,心中警惕,知道重点要来了。
“分内之事?”
枯骨长老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低笑,道:
“好一个分内之事。
不过,本座很好奇……你麾下那支战力彪悍、令行禁止的冥将,从何而来?
据本座所知,便是幽冥殿中,能一次性调动十名以上渡劫冥将者,亦屈指可数。
你,一个来自边陲小国的驸马,如何能有此等底蕴?”
来了。
果然问及此事!
我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早已备好说辞:
“回长老,此事说来话长,亦关乎晚辈一段机缘。”
我露出恰到好处的追忆与凝重之色,道:
“晚辈早年曾流落至一处上古战场遗迹,险死还生。
无意中触动了某个古老禁制,得以进入一处被封存的冥将兵营。
其中冥将皆因岁月侵蚀而灵智蒙昧,只剩战斗本能。
晚辈凭借些许秘法,加之机缘巧合,方能勉强收取部分,以为臂助。
然遗迹已然崩塌,此法不可复制。
且驱使冥将消耗巨大,若非情势危急,晚辈亦不敢轻易动用。”
我半真半假,将来源推给虚无缥缈的“上古遗迹”。
强调其不可复制性和巨大消耗,既解释了来源,又避免了怀璧其罪。
枯骨长老静静听着,魂火跳跃,看不出信或不信。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上古遗迹……冥将兵营……倒是好机缘。
你所修功法,似乎也颇为奇特,并非纯粹魔功。
倒有几分幽冥遁法的影子,却又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