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未发怒,但渡劫后期的威压已让空气变得粘稠。
他看向月无瑕:“无暇,此言当真?”
月无瑕连忙起身,跪伏在地:
“父皇息怒!
此事……此事是儿臣的意思!
小凡他心系军务,且……且心中对太初那位沈姑娘仍有挂碍。
儿臣愿与他相敬如宾,携手共度难关便是!”
“胡闹!”月无极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怒其不争的意味:
“无暇!你乃一国公主,如今更是他的正妻。
相敬如宾?
此乃小儿女之态,岂是治国安邦之道?
真是儿戏!”
他目光重新锁定我,语气沉凝,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道:
“小凡,朕知你重情义,念旧人。
此乃美德,朕不怪你。
但你要明白,你如今的身份。
你是魔月国的驸马,是未来的国主。
你与无暇的婚姻,不仅仅是你们二人的事,更是关乎魔月国运,关乎北境万千子民的未来。
若无子嗣,国本何存?
在朕之后,这魔月国,由谁来继承?
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又会如何看?”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继续说道:
“朕将无暇嫁给你,将魔月国托付给你,是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你需要给朕一个保证,给魔月国上下一个交代!
这个保证,就是一个流着月氏与你赵小凡血脉的继承人。
这……是朕的底线!”
我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