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宰……”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淋淋的恨意:
“此仇不共戴天!我赵小凡在此立誓,只要你还活着,我此生必亲自取你首级,祭我麾下五亿英魂!”
轰隆!
似乎感应到我冲天的怨念与誓愿,虚空之中竟隐隐传来沉闷的雷鸣。
“驸马!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石破天抹去眼泪,强忍悲愤问道。
他改了称呼,军团已经不在,还是驸马听着亲切。
但如今我们三人已成丧家之犬,举世皆敌。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眼神恢复了一丝冰冷的清明。
越是在绝境,越需要冷静。
“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我迅速下令。
帝宰魔君很快会发现追兵失联,大军很快就会搜捕过来。
八百冥将无声行动起来,将三艘战舰的残骸以及所有可能追踪到的痕迹,都用冥火彻底焚毁、湮灭。
我看向茫茫星空,如今魔域远征军已无我们立足之地。
唯一可能的方向……
我的目光,投向了远方那模糊却散发着磅礴生机的巨大壁障。
太初界,陆域壁垒!
或许……那里,是唯一的生路。
也是……复仇的起点。
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先恢复伤势,并彻底弄清那枚指向帝宰的魔符之秘。
它,一定会成为我复仇的关键!
“我们走!”
我收起八百冥将,带着石破天和月无瑕回到飞梭,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朝着与远征军驻地相反的星域深处遁去。
背影萧索,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这血海深仇,已然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