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术并非强行搜魂,而是以自身魔念为引。
如同水银泻地,缓慢渗透对方濒临崩溃的神魂壁垒。
在其无意识散逸的记忆碎片中,捕捉零星信息。
如果操作得当,甚至可以从神魂侧面策反敌人。
此法效率极低,且对施术者神识消耗巨大。
更有被对方混乱记忆反噬的风险……但,或许可以窃取到一鳞半爪的有用信息。”
我刻意将这门“秘术”描述得残缺、低效且危险。
降低其价值感和被强者觊觎的可能,同时点出它唯一的适用场景。
就是对付这种身怀自毁禁制、濒临神魂崩溃的俘虏。
暗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帝宰魔君的魔念分身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你有几成把握?”暗瞳问。
“属下……不敢妄言,最多……三成把握。
且需绝对安静,不能有任何波动干扰。
否则极易前功尽弃,甚至引发禁制残余力量的反扑。”
我硬着头皮回答,将成功率压到最低。
但强调了需要“单独、安静”的环境。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暗瞳开口了,却是对帝宰魔君的魔念分身说道:
“魔君,血牙所言虽险,但眼下或已是唯一能从此俘虏身上获取信息的途径,左右不过一试,成固可喜,败亦无损。”
那魔念分身微微一动,一道冰冷的意念传入所有人心神:
“准。暗瞳,此事由你督办,给他一间静室,两个时辰,若无结果,便处理掉。”
“遵命。”暗瞳躬身。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更大的压力随之而来。
成功了第一步,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很快,我和昏迷不醒的冷千山被带入了一间布有强大隔绝禁制的静室。
暗瞳亲自在禁制外又加了一层影魔卫的封印。
静室门关上,只剩下我和奄奄一息的冷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