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身微微波动,一道无形的意念扫过我和冷千山,似乎在确认我们的状态和话语中的真实性。
我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情绪饱满。
加上冷千山真实的垂死状态和体内那做不了假的恶毒禁制,以及我刻意营造的伤势,极具欺骗性。
片刻后,魔念分身传出一道冰冷的意念给暗瞳。
暗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向我,语气稍缓:
“血牙,你临危不乱,于绝境中带重要人证脱身,更揭露内部隐患,有功。
此次情报有误,致使侦察队损失惨重。
非你之过,乃指挥失察以及……内部蠹虫所致。”
他这话,几乎是为此次失败定了性。
他将主要责任推给了失踪的幽爪和内部暗杀者。
“念你忠心可嘉,功过相抵。
冷千山……既然他确有归顺之心。
且此次也算立功,便继续由你看管疗伤。
待其苏醒,详细汇报太初界伏兵细节。
至于内部清查之事,本座自有主张。
你下去好好养伤吧。”
“谢暗瞳大人!谢魔君大人!”我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再次叩首,然后艰难地抱起冷千山,踉跄着退出了大殿。
走出大殿的瞬间,我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一步,险到了极致。
但终究是赌赢了。
暂时洗脱了嫌疑,重新取得了立足之地,甚至可能因祸得福,反而更受信任。
回去的路上,我特意找人打听了一下这第一次大会战的结果。
得知前线还在激战,胜负依旧未分。
远征大军这边,正在被太初修士从四面八方骚扰,支援也一时间派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