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昏迷不醒。
星河道君种下的禁制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扎根于他的神魂本源。
我目前的实力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
每一次禁制波动,都让他如在炼狱中煎熬。
“星河老贼……此仇必报!”
我看着冷千山痛苦的面容,心中寒意更盛。
这禁制不仅是控制,更是一种缓慢的折磨和定位。
星河必然能感知到冷千山的大致状态和方位。
如今我们随魔族大军远遁,或许能暂时摆脱其精确感知,但这始终是个隐患。
我将更多注意力放在自身和外界环境上。
随着“东征”战略的确立,我在军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依旧只是个影魔卫小头目。
但因为我献计有功,且是唯一从侦察队惨剧中带着重要情报来源。
生还的人,暗瞳似乎对我多了几分“倚重”。
一些不那么核心,但具有一定权限的任务开始交到我手上。
比如协助巡查部分舰船区域的防务,参与对缴获的太初界法器进行初步分析鉴定等等。
这显然是进一步的观察和试探,看我是否真的“忠诚”且“有能力”。
我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每一个任务都完成得滴水不漏。
在巡查防务时,我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敏锐和谨慎。
指出了几处连资深影魔卫都忽略的隐匿阵法瑕疵,得到了负责防务的魔将的公开赞赏。
在鉴定太初法器时,我凭借从冷千山那里“学”来的,对太初功法体系的深刻了解。
往往能一针见血地道出法器的优劣和可能的破解之法,让那些负责炼器的魔师刮目相看。
我深知,在等级森严、崇拜强者的魔族中。
想要获得真正的地位和话语权,光靠小聪明和嘴皮子是不够的。
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表现的尺度,既显得出众,又不至于妖孽到引人怀疑。
同时,我也在暗中利用这些微小的权限,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
破界梭的结构布局,各军团主要将领的性格癖好、资源仓库的大致位置、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