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处魔纹结构,似乎与矛体本身的炼制手法有细微的差异,像是后来添加的。
这些添加的纹路,在受到致命攻击时,非但没有起到强化作用。
反而……加速了魔灵的崩溃。
倒像是……某种隐晦的禁制或者后手。”
我将观察到的细节和自己的推测如实道来,没有添油加醋。
但点出的“后手”一词,却足以让暗瞳产生联想。
幽爪作为影魔卫高层,他的魔兵被人动了手脚而不知,这本身就能引出很多故事。
暗瞳眼中幽光一闪,沉默了片刻,伸手一招,将那断裂的裂魂矛收起,淡淡道:
“你看得很仔细,此事本座知晓了,下去吧。”
“是。”
我躬身退下,心中明白。
关于幽爪和内部清洗的调查,恐怕会因为我这番话而转向更深处。
走出军备司,我望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陌生而璀璨的星河。
远征军已经航行了数月,彻底远离了陨星乱流带。
正以惊人的速度穿梭在无垠的宇宙中。
八年征途,才刚刚开始。
帝宰魔君的本体依旧隐藏在迷雾之后。
但我在魔军中的第一步,似乎走得还算稳健。
然而,我丝毫不敢放松,这艘庞大的破界梭。
既是我的庇护所,也是我最华丽的囚笼。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们要去遥远的西凛玄洲的消息,冷千山已经暗中放出去了。
而在西洲,等待着这支远征魔军的……
又将是什么?
星河道君,是否会坐视魔族兵锋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