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略殿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里的一切声息。
我随着几位军团长一同走出,脸上维持着惯常的沉稳。
甚至与身旁一位相熟的军团统领就登陆细节低声交谈了几句。
言语间透露出对战事的审慎与期待。
直到转过廊道拐角,我独自行走在通往副总指挥大殿的寂静通道中。
那份强行压抑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翻腾的紧张与决绝,才猛地冲上心头。
心脏在胸腔中沉重而迅疾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仿佛敲响战鼓。
指尖微微发凉,但我步伐依旧稳定,不疾不徐。
沿途遇见的巡逻卫兵、低级将官,纷纷恭敬行礼,我亦微微颔首回应,一切如常。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帝宰与暗瞳,此刻正独处一室。
这是我耗费无数心血、精心编织、冒着巨大风险才创造出的,稍纵即逝的绝佳时机!
帝宰魔念方才降临,注意力必在与暗瞳的“商议”上。
且因我之前的十年的铺垫,其心中对暗瞳的猜疑与审视,此刻应被提到最高。
而暗瞳,无论他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面对帝宰的单独召见,心神也必然高度集中,甚至带着警惕与戒备。
两人之间的信任,已降至冰点。
这正是上古魔咒最佳的发动时刻。
趁其不备,攻其心神间隙!
回到专属舱室,冷千山早已严阵以待。
殿内所有防御、隔绝、隐匿阵法全开,层层叠叠的光晕将内外彻底隔绝。
他见我归来,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抬手一张,那上古魔符出现在我手中。
触手冰凉,沉重如铁。
我盘膝坐于静室中央,将上古魔符置于双掌之间。
没有立刻催动,而是先调整呼吸,运转太初阴阳诀,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
同时,识海中开始疯狂观想帝宰的魔威。
回忆其气息,模拟其魔念。
我要借这“上古魔咒”为引,将那份帝宰催化、点燃,化为焚毁他理智与根基的毒焰。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