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将的鼓噪与逼问,暗瞳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但他不愧为执掌影魔卫多年的枭雄。
即便在此等绝境,依旧没有彻底失态。
“血牙。”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你方才所言,可有实证?
魔渊殿乃帝宰大人闭关重地,禁制重重,岂是寻常黑影能随意进出?
你所谓‘气息相似’,更是荒诞。
赤魇小队之事,本座早已澄清,乃是太初贼子反间之计。
你此刻重提此事,妖言惑众,扰乱军心。
究竟是何居心啊?”
他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我,试图将水搅浑,给我扣上“扰乱军心”的帽子。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更加悲愤的神情,朗声道:
“暗瞳大人明鉴!
属下若有半句虚言,愿受魂飞魄散之刑!
属下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那黑影一闪而逝,气息虽淡。
但与赤魇小队现场遗留的那一丝波动,确有相似之处。
此事关乎帝宰安危,关乎我圣族远征大业。
我岂会因无实证便轻言?况且……”
我话音一顿,目光扫过众将,声音陡然提高:
“况且,赤魇小队遇袭,现场痕迹指向影魔卫。
此事虽有疑点,但至今未有定论!
如今帝宰大人闭关之处又生异变,且有疑似同源气息出现,难道不该彻查吗?
暗瞳大人,您一再阻拦我等面见帝宰。
又如此急迫地给我定罪,难道……
真的是心中有鬼,怕我等见到什么不该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