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
刘三摸着下巴,点点头,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同了:
“赵安啊,没想到你小子,不光有点力气,会记账,脑瓜子也挺灵光!是个可用之人!”
“全赖三爷提拔。”我连忙谦逊。
“好!这事就按你说的办!”
刘三拍板,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这银子放在老子这儿,也不安全……明天一早就得上交……”
“三爷,”我趁机道:
“明日上交,难免还要搬运。
今日车子损坏,人多眼杂。
依小的看,不若今夜就由小的和柱子,再找两个绝对可靠的人,悄悄用毡布裹了,搬到更稳妥的地方暂存一夜。
小的愿为三爷看守,确保万无一失。
明日一早,三爷再带人上交,更为稳妥。”
刘三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的忠心。
最终,他点了点头:
“行!就交给你!你挑两个人,不,就你和柱子!给老子看好了!出了岔子,老子唯你是问!”
“三爷放心!”
我心中一定。成了!
当我和柱子,费力地将那箱用破毡布裹了好几层的银子,搬到营地边缘一个废弃的、半塌的马棚里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寒风呼啸,吹得破马棚呜呜作响。
柱子又冷又怕,小声问我:
“赵大哥,咱们真要在这儿守一夜啊?这……这要是被人发现……”
“必须守,而且要看好了。”
我借着月光,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
马棚虽然破旧,但主体结构还算稳固,一面靠墙,三面漏风。
我找来些干草铺在角落,又搬来几块断木虚掩在入口。
“柱子,你怕不怕?”
柱子打了个哆嗦,但挺起小胸膛:“不……不怕!跟赵大哥在一起,不怕!”
我笑了笑,拍拍他脑袋。
这孩子,心性确实不错。
夜渐深,寒风刺骨。
我和柱子裹紧单薄的衣衫,靠在一起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