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或许存在无数相似而又不同的‘界’。
在此界,陛下或许山穷水尽。
但在彼界,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又或者,陛下的遗憾与执念,能在另一处相似之地,得以弥补、化解。
这,便是‘因果’。”
崇祯眉头紧锁,显然难以理解这超乎想象的说法。
但他没有立刻斥为荒诞,反而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朕去往他界?还是说,在此界之外,另有大明?”
“具体如何,草民亦难尽述。”我摇头,这倒不是完全说谎,我对因果之海的了解也有限。
“但草民受……某种指引。
知陛下身上,牵系着一段极为重要的‘因果’。
这段因果不了,陛下难安。
这山河之气运,或许亦难平复。
草民愿助陛下了此因果,而作为交换……”
“你想要什么?”崇祯打断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那是帝王的本能。
“草民需要力量,需要资源,需要身份。”我坦然道:
“去完成一些必须完成之事,去寻找一些必须寻找之人。
而助陛下了结因果,重振大明,是草民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行的途径。
陛下若允,草民愿效犬马之劳。
以陛下残留之‘天命’为凭,重聚忠义,再图大业。
陛下若不允……”
我叹了口气:“草民即刻下山,绝不再扰陛下清静,陛下是自挂东南枝,还是血战殉国,皆由陛下圣裁。”
空气再次凝固。
只有风声呜咽,远处杀声隐约。
崇祯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他在权衡,在判断。
眼前这个人,来历不明,言语惊世骇俗,所言之事更是闻所未闻。
绝望之中,哪怕是一根稻草,溺水者也会拼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