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抢掠难民,你们也配称兵?”
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暗中,我已经调动了丹田内那稀薄的冰寒气息,流转全身。
不仅让我感官更加敏锐,动作更敏捷。
也让我的眼神和语气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丝压迫感。
这是高层次力量对低层次生命本能的威压。
虽然微弱,但对于这些普通溃兵,已然足够形成心理震慑。
横肉壮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
见我孤身一人,衣衫褴褛,手里只有一块土块,胆气又壮了起来,狞笑道:
“嘿,哪儿蹦出来的臭要饭的,想学人家行侠仗义?活得不耐烦了!兄弟们,给我剁了他!”
立刻有三个匪兵嚎叫着挥刀挺枪冲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对付我一个“臭要饭的”,三个人足够了。
我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
冰寒气息灌注双腿,速度骤然爆发。
在三人合围形成之前,如同鬼魅般从侧面缝隙切入,瞬间贴近了最左边那个持枪的匪兵。
他大概没料到我的速度这么快。
一愣神,我已经撞入他怀中,左手擒住他持枪的手腕一扭,右手短斧的斧柄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呃!”持枪匪兵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另外两人的刀此时才砍到。
我矮身,就地一滚,避开刀锋,同时短斧挥出,锋利的斧刃划过右侧匪兵的小腿。
“啊!!!”
惨叫声响起,那匪兵小腿鲜血飙射,扑倒在地。
剩下那个匪兵吓得刀都慢了半拍,被我欺身而近。
一记手刀砍在脖颈侧面,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兔起鹘落,不过两三个呼吸,三个匪兵全躺下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横肉壮汉和其他几个匪兵都惊呆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恐惧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臭要饭的”居然这么能打,下手这么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横肉壮汉的声音有些发颤,握刀的手紧了紧。
我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短斧,斧刃上还滴着血。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冰冷的目光让剩下的匪兵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